glDisableVertexAttribArray 与 Unity 场景冲突

[zyowo]

使用 极米 Z6X，生成 release 版本游戏，打开大厅（启动摄像头服务），摄像头开始预览后，打开调试界面，会导致 程序崩溃，错误日志如下：

#00  pc 00018e44  /system/lib/libc.so (memcpy+100)
#01  pc 002828d8  /vendor/lib/egl/libGLES_mali.so
#02  pc cfc7e21c  <unknown/absolute>

如果从大厅中打开一个空面板，或者进入 Loading 界面，会导致面板显示花屏。其他情况（例如 debug 包，先进入游戏再打开调试界面，使用别的投影设备）下不会出现异常。

错误定位：

Java 端 帧缓冲 中获取图像，使用了 fragment_ext.glsl 的 shader 文件。执行 Texture2DExt 的 draw() 函数， glEnableVertexAttribArray （顶点属性）使用后没有关闭，打开界面 / 切换场景时会写入新的数据会导致错误。

思考方案：

使用 PBO 的 glReadPixel 获取颜色数据后，直接使用 Unity 的 LoadRawTextureData 读取，绕过 Texture2DExt 部分。

已做尝试：

直接关闭 Texture2DExt 部分后，glReadPixel 获取颜色数据为空。推测 FBO 应该是需要渲染纹理的。

直接使用 glDisableVertexAttribArray，开发板上显示正常，但 极米 Z6X 显示黑屏。
在文章中，找到了类似的情况：

这里遇到一个坑就是，如果在glDrawElements或glDrawArrays后调用以下的方法：

GLES20.glDisableVertexAttribArray(positionHandle);
GLES20.glDisableVertexAttribArray(maTextureHandle);

那么就会出现 validate_vertex_attrib_state: no vertex attrib is enabled in a draw call 错误！！！

[zyowo]

我在 public void draw(float[] mvpMatrix) 的最后，加了

GLES20.glUseProgram(GLES20.GL_NONE);

在 FBOEnd() 解绑帧缓冲以后 加了

GLES20.glFlush();

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

在 FBOBegin() 中，必须加入

GLES20.glDisable(GLES20.GL_CULL_FACE);

否则会导致大厅显示不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