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Feature] 坐标轴触发自定义tooltip的问题

### What problem does this feature solve?

不知道现有的功能是否能解决我这个问题，就是我在一个实例中生成了两个图表（折线图），然后为这两个图表的series中分别设置了自定义的tooltip并且设置了position，将两个图表的tooltip固定在各自的上方。
需求是我需要通过坐标轴同时触发这两个tooltip，文档上写着series.tooltip自定义的要求是tooltip.trigger='item'，这就导致我无法通过坐标轴同时触发两个图表的tooltip，必须要将鼠标移动到目标点上才能显示并且只能显示一个。有没有什么例子或者解决方法可以搞定这个需求。

### What does the proposed API look like?

可以通过坐标轴解决多个自定义tooltip同时显示的问题